他完全忤逆了少女的想法,在那一瞬间下意识的直接抬手遮住了染白的眼睛,挡住了少女的全部视线,半个修长轮廓身形都倾覆了下来,居高临下的遮住怀中人。
而染白的视线陷入了短暂的黑暗之中,其他的一切感官都变得极其敏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身上的人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间,又像是没有。
这一次,
还不等染白推开墨离衍,墨离衍自己就已经很自觉,很识相的直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夺走刺客手中剑横扫过刺客脖颈。
一条血线拉出,一道身躯倒地。
而墨离衍舌尖用力抵住上颚,狠狠压着,迫使着自己保持清醒,他强自咽下几乎涌出喉咙的血气,意识逐渐趋向昏沉。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后背,指尖触及到粘稠的一片,但是眼睛却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满目殷红,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是刚刚那一剑刺过来的伤。
墨离衍用力眨了下眼睛,但视线却依旧模糊不清,眼眸中若有若无泛起细密的刺痛,令人不适,他逐渐看不清了,但此刻却没有时间管这件事情,一个人单薄冷淡的站在烈焰中,仿佛随时会被吞噬,墨离衍拿着那一把长剑,后背抵着柱子,杀了一个又一个靠近的刺客。
风雪,烈焰,鲜血。
构成了这一座随时都可能坍塌倾覆毁于一旦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