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横亘在心上,堵得难以呼吸。
一颗心脏似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握住,不断攥紧,任意放在手心中掌玩着,令人沉重又窒息的疼痛,最后被生生撕裂成碎。
到了最后,
墨离衍沉默的捧着灯站了起来,风雪越来越大了,簌簌落下,可以将人淹没。
他并没有走,而是带着那一盏自己亲手做的灯,在府邸外站了一夜,等了一夜。
并没有等到染白。
他这第一次郑重其事准备的新年礼物,到头来也只不过是一场荒唐意。
但是这一盏灯,
墨离衍带回去了,并没有扔。
大抵成为了存在在瑾王府中唯一格格不入的东西。
新年第一天过去后,便是初一了,元宵节也不远将至。
家家张灯结彩,人间烟火。
雪越下越大了,永不停歇,枯枝败叶被狂风吹的左右摇摆,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掀到在地上。
整个楚京城完完全全被冰雪覆盖。
“其实那一盏灯……挺好看的。”谢锦书这么跟染白说。
“是吗。”染白反应就显得很平常了,就连语气也是淡的:“挺无聊的。”
谢锦书笑笑,知道染白没放在心上,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别说这个,你到底行不行?”染白侧身倚靠着旁边,微微拧着眉,不太耐烦的冷声催促道。
谢锦书:“……你别催,我也是第一次!”
“你会不会?”
“谁说本公子不会了?你看着吧。”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