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墨离衍意料之外的。
染白稍微衡量了下墨离衍话中的意思,笑出了声,那轻淡慵懒的笑意在她唇角处漾开,逐渐没入眼底,却瞬间湮灭,消失的无影无踪。
“谁告诉瑾王,我是因为你啊?”
“请瑾王务必放心。”染白漫不经心的道:“我这个人大局和私人感情最分得开,不可能因为你的关系做出任何错误性的无利益选择。”
墨离衍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能见少女神情冷冷静,眸底寂然,言语犀利,唯独没有半分情绪存在,“你还想只身搅入大楚政局当中?”
“这和瑾王没关系吧。”染白无所谓,衣袖中刚刚杀了人的利刃轻轻翻滚,唇角微勾:“瑾王今日来就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真可惜。”她似笑非笑:“若是瑾王早来了一刻钟,说不定还能救下你看上的人。”
墨离衍知道。
一刻钟前,
卫茵雨身死。
他也知道,
凶手必定是染白。
可他唯独不知道,
卫茵雨什么时候成了他看上的人。
墨离衍冷硬道:“让你给她道个歉而已,你至于生这么久的气?”
“瑾王多想了。”染白眸色冷淡无欲,又邪又放肆的:“对你来说,无非不就是大局、利益吗?”
“好巧啊,我也是。”
余生算计,剑之所向,机关算尽。
也无非就是一个利字。
“但很不巧的是,瑾王的存在,似乎挡了我的路了。”染白把玩着手中的利刃,低笑出声,只可惜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
她一字一顿,平铺直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