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站在夜色中,看着谢锦书:“你想要什么?我还你。”
谢锦书失笑:“就这么想和我划清界限?”
“我不习惯欠人情。”染白侧身倚靠着树干,看着那皓月当空。
“那我也不清楚我想要什么,以后再说吧。”谢锦书温声:“太晚了,本公子走了,你注意休息。”
说完,
他对染白笑了笑,转身离开,在清冷月色中雪衣霜华,清隽雅致。
染白平平静静的看着谢锦书的背影,隔着几步之遥,她的声音划破了黑暗,穿过了空气,空冷无波。
“谢锦书。”
“这次你帮我是一回事,但你插手我的事情是另外一回事。”谢锦书背对着染白,只听少女用那素来冷漠的语气分外浅淡道:“这件事情上,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即使以我是韩国公主的名义。”
谢锦书听着染白这么说,他步伐停顿了下,轻笑了一声,笑声内敛又悦耳,声线飘飘渺渺的,像是一缕如云雪片,融化在空气和月光中。
“这可不是因为你是韩国公主……”
雪衣公子兀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是在对染白说,还是喃喃自语。
说完这一句之后,他就走了,离开了这一座府邸。
谢锦书温淡的回眸最后眺望了一眼那府邸中的红衣少女,最后不疾不徐的收回了目光,思绪却有些飘散,又想起了不久前平生十有八九尽是冷戾凉薄的瑾王。
墨离衍就那么把解药扔给了他。
原本谢锦书都已经做好了墨离衍不会救人的准备,可是没想到,最后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