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落嘀嘀咕咕:“你是人吗?”
“嗯?”
“宿主厉害!!”
“……”
染白叹了口气:“别以为我没听见。”
“那压制蛊毒的解药不能自己治吗?”
“只有制蛊毒的人通过特殊手段才能制作压制解药,除了主人谁也不能治……这蛊毒不是墨离衍的,甚至就连墨离衍也无法保证永远会有压制解药。”染白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封落的问题,也能分散下自己注意力。
封落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那宿主你的灵誓……?”封落并没有忘记,染白曾经说过什么。
“不过是在根据誓言时每次针对墨离衍会疼罢了。”染白说的轻易:“不值一提。”
可是封落明白,
那不是罢了,那是彻骨的疼。
是永远也无法拜托,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如影随形的疼痛。
——除非你死。
她说。
“这就是控心。”
落叶因为她刚刚的动作簌簌作响,有几缕暗淡的月光斑驳穿过了树叶缝隙,影影绰绰的落在少女苍白精致的侧颜上。
谢锦书一回来就看到了那么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