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知道墨离衍到底是怎么想的,从结束到现在,就一言不发的站在一小阁楼前,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过。
硬生生站到了夜色深重,月光而上。
墨离衍并没有回应谢锦书的话,只是冷冷盯着那一轮新月,眼底愈发深沉,化不开的戾色交织成深渊般的颜色,沉郁又危险的。
他下颌弧线绷出凌冽的弧度,冷峻容颜不蕴含任何神情,只是垂在衣袖中修长分明的手指却无声地攥紧了,很用力的攥着手心中那一个碧色瓷瓶。
墨离衍只是想等那个人回来。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要那个人回了瑾王府,他会把解药给她。
只要那个人主动回来,主动低下头。
但是他没等到染白,却等到了月上枝头,是控心蛊发作的预兆。
谢锦书也看到了那清冷圆月,他没了耐性,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墨离衍,你——”
没等谢锦书说完,瑾王已经漠然转过身来,是高高在上的冷淡矜贵,夜色湮灭了他眸中的情绪,沉淀出冰冷深沉的色泽,似是凝了一层薄薄的冰。
谢锦书微怔。
·
楚京,
一座新被人买下来的府邸当中,
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生气。
仿佛陷入了沉睡般,死寂的沉默。
没有点灯,一盏灯笼也没有亮起。
目光所触及之处,只有没有边际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