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谢锦书心平气和的叙述着这个最终的结果:“在没有解药的前提下,挺了四个月,最终忍受不了,自杀了。”
“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死了倒也是一种解脱。”
染白如同听故事一样的态度,听完了之后,嗯了一声,再没了下文。
“解药在墨离衍手里,是吗?”
谢锦书盯着染白。
“那日你离开瑾王府前,他说的但愿你别回来求他,指的是控心蛊。”
见染白没说话,他又问了一句,不轻不重:“是吗?”
“是。”
言简意赅又平铺直叙的一个字落了下来。
染白有些不耐烦了,“这事你别管,与你无关。”
谢锦书顿了两秒,“你是我韩国的公主,怎么和我谢家无关?”
是公主和谢家。
不是她和他。
谢锦书在心底跟自己这么说,才感觉那种如碎冰般涌上心头的不知名的情绪好了很多。
“你想杀我吗?”染白缓缓笑了,正儿八经的跟谢锦书分戏:“你看我,我一个韩国公主,其实流落在外不为人知这么多年了,和韩国又没什么感情。现在还中了控心蛊,解药还在敌国皇室之人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可以称得上是受控于人?”
“万一我将来回了韩国,危害江山社稷可怎么办。”染白似笑非笑,干脆又利落的说出一个最轻而易举的解决办法:“当然是现在杀了我最好,以绝后患。”
染白将所有的问题说开了摆在谢锦书面前,理智又犀利。
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
“我倒也想过。”
这个念头不是没有的,毕竟他的利益要以谢家为先,其次便是韩国,这么一个定时炸弹确实有很多的风险。
可是……
谢锦书有一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