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是的。”
染白没再说话,她有个优势,就是能在任何的情况下利用一切来冷静下来,然后如同一个程序设定的机器般剔除所有不需要的情绪,再顾全大局和利益。
心底冷静计算着接下来可以选择的不同出路,玩味懒散的想。
真……刺激。
她喜欢。
黑暗隐没了她的神情,眼底携着冷漠刺骨的平静,又像是酝酿着锋芒和危险,深不可测。
笑也琢磨不透。
·
而另外一边,
瑾王府,
主阁寝宫中,
一袭黑衫的年轻皇子独自一人靠在墙壁旁,神情近乎冰冷刺骨的阴狠和戾气。
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上染着血,他的手上也是血,就连身上也有。
殷红的血液带着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墨离衍眸光森寒的盯着面前的镜子,冷漠着侧颜,面无表情的伸出手粗暴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精致锁骨上那深刻又明显的烙印。
白。
这么一个硬生生用刀子一笔一画精心划刻上去的字。
突兀的出现在年轻皇子的左肩锁骨处,与他冷漠禁欲的气质相称,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野感。
而现在,
他锁骨上都是血,还有伤。
是墨离衍自己拿着刀划上去的,那么心狠手辣的对自己,就是为了彻底销毁这个耻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