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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白稍微思忖算计了下,眸光冷静睿智,又冰冷彻骨,波澜不惊的道:“等个人再走。”

封落茫然:“等谁啊?”

染白没再回答。

她自她的主意。

她在这样最适应最习惯的死寂黑暗的环境下冷静了三天,将关于那个人所有的锥心刺骨的言语行为一遍又一遍的揣摩着。

明明每回想一遍都是在自虐似的亲手撕开所有鲜血淋漓的伤疤,可还是逼迫着自己,故意不放过自己,将那样难过又冰冷的情绪反复品尝了个遍,似乎一定要尝出其中滋味。

直到最后变得寡淡,成了一串串苍白的画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换个角度看问题,往往不一样。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不了,偏偏恰好踩在这个点上,所有堆积的情绪也恰好随之爆发,造就了现在的局面。

所有的情绪糅杂在一起,如同烈焰般在沸腾着,灼烈着,最终还是抵不过那一次又一次的冰冷,燃烧殆尽,可念想却还试图在那满目死灰中打着转,冒着烟,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凭借着一己之力重燃烈火。

最后碰撞,爆裂。

啧。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宿主你想要什么没有,在意他做什么啊?值得吗?一点都不值得!宿主你别再这么折腾自己了行不行?!”封落开始暴躁。

不就是。

值得吗。

染白还很认真的思考了下,最后无所谓的淡笑,长睫遮住了阴郁死寂的眸光,像是寒潭死水,岸边满地败落玫瑰烫伤了影子,只余下了隐约血红的光。

她面无表情。

“值得。”她平静的吐出这么一句话,重若千金:“过去值得,现在值得,未来也值得。”

她那么努力去爱一个人。

凭什么不值得?

她不觉得有错,不觉得现在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