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讲,她在事先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么一幕。
窒息感逐渐涌入,呼吸都变得极其的艰难珍贵。
可染白并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只是以一种很平静的目光盯着墨离衍锁骨处那一个白字烙印,眉眼,稍微弯起了一抹清风般的弧度。
软榻上全都是血,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衣摆也相互交织,难以挣脱。
染白艰难咳嗽了好几声,神情如初,认真又愉悦的告诉他:“很好看。”
她笑:“真的。”
墨离衍手上的力道愈发用力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直接把少女的脖颈折断,取人性命。
他阴冷的呵笑,高高在上的睥睨着少女临近窒息的模样,声线寒戾又冰哑:“这么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了你了?”
墨离衍靠近她耳边,一字一顿:“你说呢,嗯?”
寝宫外,
初七察得到房间中的血腥味,他用力拿剑,不动神色的靠近门,问:“主子,您有事吗?”
墨离衍能察觉得到初七逐渐靠近的气息和动作,他冷冷盯着软榻上的人,深邃冰寒的瞳孔缓沉掀搅着一场漩涡风暴,极度的危险。
很漠然地看着少女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色,静了少顷之后,他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缓缓直起身来,站在软榻旁边,薄唇轻启,声线冰哑:“退下。”
他的声音糅杂着疾风骤雨一同落下,却显得比那一场无情暴雨更加的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