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也如此的,
不堪一击。
墨离衍一直很平静,也漠然置之。
他没有再问染白错没错,因为他知道,无论怎么样,得到的答案始终都不会改变,也就失去问的意义。
“疼就哭出来。”墨离衍轻轻挑起少女苍白纤巧的下颌,看着那一张脸,这么跟染白说,像是一时兴起的趣味:“本王似乎从来没见你哭过。”
闪电划破层层阴云,惊雷轰鸣扎于天际。
耳目有片刻的空白。
少女眼中的光被黑暗湮灭的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
染白缓缓的一字一顿,似乎是从刀刃上擦过般:“瑾王以后也见不到了。”
“是吗?”墨离衍神情稍微敛了敛,不以为意的,“那你怎么样才会哭啊?”
似乎不管他怎么折辱她,让她疼,她都不会哭。
这个问题,
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自然也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过墨离衍也并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不轻不重的推开了怀中的人,站在雨幕中理了理衣裳。
“把她关押昭云阁,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可踏出昭云阁半步。”墨离衍淡淡命令了一句,然后并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是留恋的离开了这里,从容又冷酷的,径直回了书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