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以摧枯拉朽之姿肆虐在楚京当中,掠夺着每一寸的空间。
阴云密集汇聚,风驰电掣,电闪雷鸣。
而两个人就凌驾于高空中,似乎是距离危险最近的距离。
天空开始变得全黑,窥不见丝毫的光影,像是将人拉扯拽进了不见天日的深渊当中,然后淹没、溺毙、吞噬。
匕首的寒光闪烁着,和长鞭凌厉划破空气的撕碎声交织成了一场最惊心动魄的声音。
而在那黑暗遮天蔽日的那一刻,
染白手上的动作突兀的停顿了下来,她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一直攥紧的匕首险些因为一瞬间的无力而跌落在高空中,远远比上次更疼、更尖锐的剧痛感迅速席卷全身,倾覆向最脆弱的心脏方向。
而就是那一瞬间的停顿,甚至连躲闪都做不到。
她指尖按在手腕血色印记上,停顿了下来,没有丝毫动作。
而墨离衍在前一秒就已经攥着长鞭笔直地朝着染白的方向划破空气而下,已经无法收回的力道伴随着猛烈的冲击力。
迎面而来挟裹着凛冽杀机的长鞭沾染着血液和倒刺,狠狠抽在了身上,倒刺在那顷刻间因为狠重的力道刺破了皮肤表面,深入血肉,鲜血淋漓、锥心腕骨的疼痛。
从右肩锁骨横斜往下,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鞭伤,正巧又直接抽在了原本伤口撕裂的位置上。
蛊毒的发作和打斗的疼痛在同一时间冲撞在一起,似乎可以把整个人的灵魂都直接给撕碎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