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是服从者,被掌控者,而不是一个随时都可以去破坏他的计划,扰乱大局的人。
因为这样的人,
留在瑾王府,
没有任何价值可言。
“那真可惜,我从来不绝对服从命令。”
染白的反应一直都很平静,仿佛理应如此,叙述事实般的语气,准确来讲,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她生来,
绝不会掌控。
宁为碎玉,
也绝不为瓦全。
若涟几乎没见过墨离衍如此动怒的模样,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插话:“主子,小姐她身上还有伤……不如、不如先救治一下,有什么事情等会再、再说。”
面对那弥漫着的阴寒冷酷气息,若涟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也不得不说:“再这样下去,失血过多,会有生命危险的……”
墨离衍听着若涟的话,视线漠然在染白身上回转一圈,扯了下薄唇,平静又随意的口吻:“这不是还没死吗?”
若涟讪讪的,真的不敢再多说一句了,不然她怕是也没有好下场。
听主子那语气中的意思,
好像只要没死,也就不是什么大事。
狂风忽然大作,天际黑云滚滚,有惊雷声炸响。
“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说:“你错了吗?”
若涟听着,疯狂给染白使眼色。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服个软认个错总比没有的强,说不定主子就既往不咎了呢!最起码也能从轻处罚,现在这样子真的太吓人了!
可染白却丝毫不在乎若涟所传达的意思,她迎着冷风,重复道:“我没错。”
墨离衍神情冷傲,薄唇轻启,字字都似淬了冰毒般的利刃:“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