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书看着这么一幕,端着风光霁月之态,眉目深远清隽,啧了一声:“有些人还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见个面酒也不喝话也不说。”
谢九明白谢锦书这话影射内含的人是谁。
但是太子府真的不是一个适合打架的好地方。
墨离衍离得不远,听着这话,步伐微微顿了一下,冷漠转身,凉薄眼眸瞥过白衣公子,疏凉道:“谢锦书,本王没死。”
言外之意就是,
听得见。
说完这话之后,墨离衍再没理会什么,直接走出了太子府的宴会。
但是谢锦书却像是一副没听出来弦外之音的模样,拿着折扇,看着那抹挺直孤高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温淡清凉的笑:“那真可惜。”
而卫茵雨知道宴会结束了之后,她咬了咬牙,望向太子府出口的方向,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出去了。
她要找墨离衍。
她有话跟他说!
外面。
马车内。
墨离衍冷着脸靠在软榻上,心情降到了冰点,就连周围环绕着的气压也是低的,最后面无表情的挑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的雪衣少女,仅仅一眼,就“刷——”的一下,飞快把车帘放下了。
这家伙也不知道哪来的资本,从那天端午之后就一直在跟他闹脾气,如今更好,一句话也不说。
谁惯的她?
墨离衍神情阴戾了下来,也想不明白这人生气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