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手中,
一个这般青花细瓷瓶竟然胜过了一只尖锐的铁箭。
得到了一个结果,墨离衍慢条斯理的抻了抻流云衣袖,终于开了口,语气漫不经意:“控心蛊的这月解药。”
算起来,
明天就是十五。
墨离衍现在给她解药,也无可厚非。
但刚刚的动作更像是借着解药的名义试探她。
“你可以走了。”看着还站在那的人,墨离衍用不温不凉的语气说,他不再关心面前这一切,疏懒垂下长睫,气质深沉内敛。
染白把玩了下手中的瓷瓶,另一只手骨节作痛,无力垂在身侧,她不在意,把瓷瓶攥在手中,眸色清寂平淡,离开。
魏行烈问:“大人果真放心泠白?”
墨离衍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语气清淡的很:“不,是物尽其用。”
他从果盘中随意挑出来一个葡萄,慢条斯理的咬在薄唇间,唇色嫣然蛊惑,难以名状的性感,却又因那一身难以接近的冷戾气度让人不敢多看。
咽下去之后,弧线精致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墨离衍拍了下手,话是对着楚青与说的,“蛊毒给她便给她了,自有用处。”
楚青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真不是强取豪夺为情爱?”
墨离衍动作一顿。
他轻缓抬起眸来,眼神淡的出奇,冷淡无欲的落在楚青与身上,“初七,给楚先生挑挑,这京都有没有适合他埋身的深海。”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楚青与求生欲极强烈的表示道,随即悻悻的讨好:“大人你千万别在意,当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