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墨离衍单手撑着紫檀木座椅上的扶手直起身来,挺风轻云淡的说:“这是控心蛊的功效,它会在你第一次蛊毒发作之后的第一句誓言产生灵性。”
“也就是说——”墨离衍很平静的在笑:“泠白,别背叛本王。”
“本王不杀你,你也会死的。”他在这个时候是惊鸿一现的温柔,仿佛是错觉般却又令人沉溺,那双凌狭丹凤眼融着的笑意最终也只不过虚妄,帝王家笑也凉薄又薄情。
“瑾王挺舍得。”染白理智的思考了下,把这样的好东西浪费在她身上,不亏吗?
如果换做是她,
她至少会选择一个对大局、对利益更加有力的人下手,她并不感觉墨离衍用在她身上有什么绝对的价值。
墨离衍不温不淡的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走了,然后并没有什么留恋的走出了房间,背影挺直俊美,那一身冰稠黑色衣裳格外修身。
染白盯了盯那个人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地面上的血迹,稍微顿住。
最后还是确定了。
血是他的。
这个人受伤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晃过了一瞬间,就已经消失不见。
而墨离衍从瑾王府出来之后,直接进了皇宫复命,他心知因为中途的耽搁,墨擎苍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倒也是不急着进宫。
此刻的夜很深了,
十五的月色愈发明亮,众星环绕着那一轮新月。
而墨离衍走过红瓦白墙的皇宫宫道,一路来到了属于皇上的书房外。
他走的从容矜贵,每一步都很平静沉稳,抬了下右手面无表情的狠狠按了按左肩上的伤口,有鲜血从纱布中渗透了出来,沾染在他的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