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人的实力来讲,应该是不可能被伤到,但是这次……
“无事。”墨离衍潦草包扎好伤口,但是毒性却没有办法解除,更没有时间去解除,不清楚这是什么类型的毒药,只是明显有蔓延的趋势,使得意识愈发昏沉。
墨离衍强迫自己清醒下来,足够冷静的命令:“回城。”
这赶来的军马已经搜寻过了,在他们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密旨或者线索,更认不出来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虽然说打着来救张流的旗号,可是在刚刚的屠杀中,有一小部分的人想要劫走张流外,其余的人似乎都很有目的性的来攻击墨离衍和墨离衍所带来的人。
如果真的是来救张流,是不可能这么恋战的。
除非……
他们的真正目的,
并不是张流。
所谓的张流,也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魏行烈被心中的想法一惊,后背冷汗涔涔,忍不住看了一眼皇子在深夜中挺直孤傲的身影,再次为墨离衍捏了一把汗。
其实墨离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眸色在平静之下酝酿翻滚着阴冷的戾,有种冲破了骨子里的邪。
在下达命令之后,重新翻身上马,不在乎身上的伤往京城的方向急速快马加鞭赶过去。
墨擎苍为了杀他,还真是舍得手段。
这一次的密令任务,
他若是真的被杀也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若是没有,如果张流出现各种危险到了最后罪责也会扣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