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墨离衍很冷静很理智的分析完现在的情况,黑眸死死锁定着天际上宛若银盘般的圆月,周身的气息寒意陡声,冷戾的令人心惊。
所以,
那个人不会有解药。
没有压制控心蛊的解药,就代表染白只能硬生生撑过一晚上,生死不明,天亮方休。
因为用力的缘故,缰绳在手心中勒出了深刻的红痕,泛着粗糙的疼痛感。
墨离衍原本快马加鞭的动作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停顿了下来,直到完全停下。
魏行烈追到了墨离衍身边,有些疑惑的压低声音问:“瑾王,怎么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有什么,
重要的,
事情?
墨离衍半张侧颜都隐匿于深夜中,勾勒着轮廓线条冷厉分明,那一双丹凤眼凌厉又冷漠,仿佛世间最暗沉的深渊。
“并不重要。”
只不过是静了两三秒的时间,墨离衍就完全平静的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他远远望了一眼属于瑾王府的方向,仅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紧勒缰绳,冷声命令:“走!”
在这样的几秒间,
墨离衍已经选择好了答案。
其实这完全是一个没有任何平等的选项,甚至不需要迟疑,
墨离衍也清楚,
那个人的生死疼痛,和大局相交比其,只能称得上是一句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