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离衍不动神色的扫视了一眼,他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欲念,像是打量着一件死物般。
这些伤他当然是知道怎么来的,
准确来讲还是拜他所赐。
不过墨离衍并不在乎。
因为就算这个人死在他面前,他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只是可惜了那双眼睛。
男人这样的目光,风轻云淡,不糅杂丝毫亵渎,如视展品。
染白也面不改色,白皙纤长的手指整理好衣衫,将半褪垂下的雪衣提了上去,凝玉般的指尖缠绕着盘扣系好。
待衣冠楚楚后,才平静的走过去,坐在了墨离衍对面的位置。
“瑾王既已想好,不妨直说。”
对于这样的话,墨离衍淡笑了一声,诡谲又邪肆,眼尾透着若有若无的冷酷戾气。
轻轻将一瓶瓷白玉瓶,推到了女孩面前。
那白皙指尖在光影中泛着清冷的浅白色,竟比瓷白玉还要清透三分,往上看去,骨节也是分明的修长好看。
染白垂着眸,视线落在那玉瓶上。
墨离衍靠在那,漫不经心的看着对面的少女,能见她低眸时凌厉又清冷的侧颜轮廓,并没有寻常女孩子的柔和,反倒是处于淡漠和锋利的转换。
从下颌到颈线的弧度漂亮完美,她肤色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脖颈上的黛青色血管,透着脆弱的不堪一击。
一掐就断。
墨离衍微微眯了下眸,落下的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