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不受控制。
夜里。
染白看了一眼来自幕峰寨寄过来的信件。
上面详细说明了现在寨内的情况。
其中重点提及的便是有一伙假扮他们的人,穿着与幕峰寨相同的衣服款型,打着幕峰寨的旗号,烧杀抢劫无恶不作,怎么凶狠没人性怎么来。
那上面写着的字体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一笔一划中带着几分劲道。
估计是幕峰寨内那个年迈的教书先生替赵何升写出来的信封。
毕竟赵何升的字写出来就跟狗爬一样,完全辨别不出来哪是横哪是竖。
这一伙人,
是李兆键那边的没跑了。
染白将信件慢条斯理的递到了烛火边,眼看着它被不断跳跃着的火苗燃烧着,吞噬着,直到最后化为了灰烬。
“你若按照他们的谏言做,李兆键心底会更放心。”灰烬无声无息的飘落而下,伴随着少女的声音。
“我不。”平时冷血果断的帝王现在显得有点小孩子的幼稚,不满的支着瓷白下颌,有些冷冷的不悦:“才不。”
这样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染白:“……”
要是按照她的做法肯定是怎么更加有利怎么来,但是连翊……
算了。
随他。
皇朝六百七十五年,秋季十月三日,夜下暴雨,乌云围城。
一般秋季的雨都是细细碎碎,连绵不断的斜风细雨,很少有如今日这般狂风暴雨,久久不停息之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