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键脸色微微一变,低着头,“末将只是斗胆谏言,不敢擅自猜测。”
见李兆键这样的态度,连翊满意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拿不准现在这两位当事人是个什么态度。
陛下完全深不可测。
至于青鸾将军……
跟这件事情和自己半毛钱关系都扯不上一样!!
“青鸾将军,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李兆键皱了下眉,问道,总不能遇到这种事情一句话都不说吧!
“说什么?”染白侧眸,语气显得平静而漫然,“就一句话,不是我。”
其他人:???
没了?
这就没了?!
不是——
你好歹也要辩解两句吧!
这么任性的吗!!
“此事,还需彻底清查。”
连翊的声音落下,气氛瞬间陷入了安静当中,年轻帝王眸光深邃而幽暗,隐藏了最深处的喜怒,那眉眼间的疏淡和尊贵不禁让人想到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在这之前,无论是谁,也不会罔断下定论。”他说的不疾不徐,慢条斯理。
这样的态度,
模棱两可。
既没有为染白开口说半句好话,
却也没有凭借着现在指定性质的证据直接定了染白的罪。
按道理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