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咫尺的距离。
冰凉却滚烫的温度。
“你没中药?”连翊见少女这样完全没有副作用的动作,感觉有些不对劲,中了软骨香可不是这么一个表现。
“也就有点吧。”染白对他弯了弯醉人的桃花眸,有种和猫一样的慵懒矜贵,还带着点腹黑的气息。
是没有防备的中了药。
但不代表她没有能力解药。
这种香对她来讲,用暗魂之力疏导一下就没事了。
染白想到这一点,略微有些不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不紧不慢的磨人,尾音像是勾子,又轻又撩的:“给个准话,答不答应,嗯?”
寂静无声的深夜里,
连翊的心毫无预兆的颤了一下,完全不受控制。
她跟他说。
爱她吧。
让他怎么拒绝得了。
这一年来不是没有想过染白,是真的太想了。
那样红衣邪肆恣意的身影,在每一次朝堂明争暗斗,权谋纷争中都曾浮现在眼底。
是他这一生深沉隐忍,处心积虑,步步算计走到今日时的唯一意外。
身为帝王。
懂隐忍,懂谋略,懂处处机关算计后如何能将利益最大化。
审时度势,物尽其用。
还有……
虚情假意也好,一时兴起也罢。
不要动心。
对谁也不行。
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那就有了弱点。
这是曾经有人用生命和血的代价告诉连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