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他紧咬牙关,十分不甘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玉品舟,还是往外逃走了。
但是府内的守卫也不全是吃白饭的,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刺客来去自如?
所以本该安眠的深夜陷入了一阵劈里啪啦,兵荒马乱当中。
不停的有人在喊。
“追!”
“追刺客!”
“追啊!”
而书房中,
玉品舟衣衫凌乱,眼神还残留着某种惊恐,因为刚刚慌不择路的躲避已经狼狈到了一定的地步,丝毫看不出来白日在宴会上春风得意的模样,他的脸色极其难看,阴沉的仿佛能滴出墨来,褪去了往日儒雅伪装的外表,咬牙切齿的命令:“一定给我抓住!抓活的!”
守卫恭敬应声,留下了几个人在这里陪着余惊未了玉品舟。
染白不感兴趣的瞥了一眼书房中的场景,又看了看这混乱而匆忙的夜色,不时有一排排的人走过去,脚步声混杂而凌乱。
如果局势一直是这样的话,
那刺客逃不出去了。
原本就受了伤。
染白想了下,那一双桃花眸色泽泠泠,隐约能看得出一抹逃窜的身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某种受伤之后的血腥味。
她转了下手腕,黑色衣袖衬着肤色白的过分,露出的那一截腕骨精致雪白,线条漂亮,而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血色印记,纹路繁琐而古老,诡异的美感,直视那个血色纹路时,竟然意外的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冷然又邪异,复古而诡谲。
暗血绫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出现,无数血色丝线游走于知府中,拦截了无数守卫。
“哎呦!”
“谁推我?!”
“卧槽谁拿剑划我?”
“谁推你了,讲理点好吗……”
一道又一道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