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骂的同时,
孙保同似乎忘记了自己也完全不知道收敛的呢。
“你的钱是要交的。”连翊轻轻笑了一声,眉眼清隽如画,在夜色中长身玉立的模样,很像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世家贵公子,浑身携着清雅禁欲的气息,而黑暗隐没了他的神情,又显得有点未知的危险,“你的官也应交出去了。”
他眯着眸子,若有所思。
毕竟当场看到一个,怎么也得解决了。
而这个时候,
府外忽然传进来了一阵脚步声,看样子人来的不少,匆匆跨进了府邸。
捕快首领也是接受到了县令府里的人过来传的话,说是有人擅自闯了进来试图刺杀。
所以捕快首领这才来了。
他进了府内环视了一周,看到这等情景,有些疑惑。
是谁这么直接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他一边想一边往里面走。
隐约能看得到夜色中的身影了。
捕快首领身后跟着的一众捕快,都穿着一身官服,拿着佩剑。
“是何人——”到了,捕快首领也终于看清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佩剑,冷眼厉声,但是!
他的话还没说话,眼底就笔直的撞入了一抹雪色衣角,和……天子容颜。
那一瞬间,
捕快首领尚且还未说出的话系数卡在了嗓子眼里,双眸重重的摇晃了一下,隐约浮现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碎光。
“陛……”他有些无措甚至惶恐的张了张口,下一秒就懊悔的收回了佩剑,刚刚想要跪在地上,才吐出一个字眼,就看到面前那气质矜贵而压迫的年轻帝王露出了一个极轻极淡的,不蕴含任何情绪的温凉笑意。
那一把水墨精致的折扇轻轻抵在了唇角旁,遮住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