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啧了一声,那双漂亮眼瞳眸色深了很多,长睫半遮住漆黑色泽。
碍眼。
可谁知道,
黄莺下一句话就把连翊也牵扯了进来,“那为什么这位公子可以和小姐在一起?”她小心翼翼的问:“你们是兄妹吗?”
“因为他是我的人,你不是。”染白神情平静,优雅而漠然的往黄莺心口扎刀子,那一字一句太像是理所应当的陈述事实,“懂吗。”
扑面而来的狗粮砸晕了黄莺。
原来……
是那种关系吗??
她心底有些遗憾。
看来自己好像没机会了。
“我刚开始还以为你们是兄妹呢。”黄莺丝毫不尴尬,抿唇笑了笑。
毕竟这两个人虽性格不同,但是某一方面的气质真的太像了,那就是平静,目空一切的平静。
真是同一类人啊。
“想多了。”连翊穿着身淡雅白衣,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干净矜贵的雪色公子,嗓音浅淡的说了一句,白皙指尖轻轻扣住少女的肩膀,抵住她漂亮肩线,从容不迫的把人推往房间。
染白顺着连翊的动作,走了上去。
黄莺单独一个房间,她一想到自己等会可能会回到匪寨,就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