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句,
声音很轻很低。
楚洛也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染白到底听没听得清。
他一遍又一遍的小声念她的名字,不耐其烦,翻来覆去的重复。
一个白字,烙印在心底,自此永恒定格。
后来,
折腾了那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浴室到卧室的。
反正染白是懒得动了,索性就让楚洛来。
窗外夜色深重,今晚的月色很温柔,坠了明灭闪烁的星光。
躺在床上,
反倒是没了睡意。
染白说的认真:“你得节制。”
看着染白正儿八经说这点,楚洛感觉有些好笑,他牵住女孩的指尖,嗯了声,“我尽量。”
刚才是太放纵了。
染白指尖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的,思绪放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撑着下颌随意问了句:“有烟吗?”
这话一出,
染白:“……”
她问错了,撤回来得及吗?
楚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