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杀你了?”染白淡淡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邪肆凛然,一字一顿的声线在包厢中回响:“你说你在外面沾花惹草,你在家的夫人知道吗?”
染白走出包厢,慢条斯理的将门关上。
少女还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那一身干净清冽的校服显得与这样的气氛格格不入。
毕竟会所禁止未成年。
“小朋友?”纪珩在这个会所看到女孩子的身影,微微愣了一下,开口。
染白侧过身来,就看到远处站着的修长人影,她半勾着唇,散漫地走了过去。
“你怎么来的这里?”纪珩记得,这个会所未成年是进不来的。
染白随口一说,面不改色:“搭了一辆顺风车。”
这样的话,也不算是说谎,毕竟确实是搭车来的。
纪珩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什么,毕竟小朋友的性子他了解,就算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先跟我来吧。”年轻颀长的男人,穿着一身严谨笔挺的西装,雪白衬衫下摆收束在长裤中,闪过属于腰带冰冷金属的光泽,勾勒出白皙精瘦的腰线。
他穿着很正式,透着一种优雅从容的漠然,宛若精修的画报中站在聚光灯下的神邸,侧颜俊美而妖孽,线条又勾勒出几分凛冽的凌厉感,高冷而清孤。
纪珩一边带着染白走,一边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找你啊。”染白回答。
男人往前走的身形微顿,侧过眸来,深冷如夜的眸如清晨破冰般,仿佛有溢出来的光,透出轻轻浅浅的笑意来,“找我?”
“不找你找谁。”染白对上那深邃的眸光,不动神色。
毕竟她原本没打算来这里的。
只不过是想起纪珩这个时间可能会在这里,所以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