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时每刻都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生与死。
因为无所牵挂。
电话那旁的人又暴躁如雷的说了两句,司靳一一应下,顿了顿,又低眸,带着书香泼墨般的清贵感:“麻烦您了,师父。”
“麻烦麻烦麻烦……真的是,有本事你别搞啊。”被称之为“师父”的老头嘟囔了两句,然后含糊地说:“过两天吧,等我坐飞机回去,国外呢。”
“好。”
电话被挂断。
房间中又重新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安静。
另一边,
夜色弥漫着雾气,
染白隐匿在深沉的黑暗中,莫约是半个小时左右过去了,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吐出很轻的话:“找到了……”
封落还没来得及问找到什么。
下一秒,
女孩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匕首,就已经在指尖上翻滚了一圈,伴随着脖颈处十字架冰凉的芒,已经从手中飞了出去。
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细微的声响,带着一道劲风,就已经准确无误的直射到那一个身影。
风的呼啸声擦过耳边,在夜色中几乎是半透明色泽的匕首并没有被任何人察觉到。
如今已经是凌晨深夜了。
在夜色街道的尽头,
没有任何的行人。
空旷的有些寂寥。
很安静。
只剩下了匕首擦过,削下一缕头发的细微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