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不会离身的骨链,此刻消失不见,空荡荡的。
这样明显异常的事情……
司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竟然没有发现。司靳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竟然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安尔说出来,或许司靳一直都不会察觉到。
气氛突然之间陷入了安静。
半晌,
司靳才轻扯了下唇角,轻呵了声,直起身,单手插兜,“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好好给我看家。”
他从旁边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直接出去了,只留下了两个淡淡的字:“走了。”
安尔停留在原地非常疑惑的转了两圈,总感觉自己的主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是从昨天晚上清醒后开始,就一直不对劲。
可惜以安尔有限的智商来讲,实在是思考不出来司靳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干净而偌大的心理所当中,
司靳从车上下来,就不疾不徐的走了进去。
造梦师隐藏在暗处的身份,而明面的……是在国际上发表过无数论文,在无数心理专家称之为心理界天才的心理医生。
和患者交谈,了解心理,进行催眠,造梦……
每天规律而有节奏的生活,就连一日三餐吃饭的时间都精准的不会多一秒,少一秒。
这就是司靳。
像是死水般的生活,仿佛是一片深沉的海洋,狂风暴雨也掀不起丝毫波澜。
窗帘拉的严实,遮住了所有的阳光。
光线昏暗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