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抵是司靳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早就知道……
明明不该抱有念想。
心底早已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又是怎么来的,但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以至于眼底心底都只有那么一个身影。
黑白世界唯一的颜色。
司靳眸色深了下来,能冲破眼底的红,像是染着血,酝酿着邪冷的戾气。
这个样子,太过于失控,仿佛他下一秒就能抽出一直别在左腰间的匕首,打破最后的底线,手染鲜血。
波光粼粼的河面没有任何波澜,水平如镜,清晰的倒映着少年的容颜。
几乎冲天的邪和恣意。
翻滚着的黑雾和戾气。
是打破世俗和一贯平静伪装的另一面。
司靳眸底像是能溢出来血色,冷风刮过,河面的平静被打破,泛起了波澜,像是小石子被人扔了进去,溅起一圈圈的涟漪。
就连河面映照着的画面也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司靳的目光落在河面上,看着那映出来的少年,动作突然之间就顿住了。
他眯了下眸,淡冷而俊美的侧颜轮廓隐没在夕阳的余晖中,勾勒出几分危险的意味。
修长少年压低了身形,缓缓俯身,在河面上的视线顿了三秒之后,神情渐渐平静了下来,只剩下了无尽的漠然。
夜色深沉,
原本躺在床上,眉目微拧,脸色苍白的少年猛地睁开了眼睛。
“回来了吗……”看着一切又是在魔梦世界熟悉的摆设和房间,司靳眸色清淡。
司靳微仰起头,静了几秒,默不作声的眯起眼眸,像是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