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
然后染白就看着黑衣少年气鼓鼓的冲出去,不到几分钟,又冷着脸走回来。
“不是走了吗?”染白问。
“你不会留我吗?”褚淮反问,他气的像一只河豚,顿了顿,又咬牙切齿的加重声音,“总之,下一次,当我说要走的时候,你就当我说我不走,懂吗??”
染白:“……”
要走是不走?
什么毛病?
“……哦。”
“这还差不多。”褚淮满意了,“你要哄我。”
染白神情清隽,她想,哄人要是哄不了,那就亲吧。
封落听着两个人之间这一场对话,感觉褚淮就特别想是那种恋爱中的女朋友,要哄着,宠着才行,一言不合闹别扭。
嗯……
俗称口是心非死傲娇。
…
初春,
刚刚过了深冬转眼间便入了春,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凉,风刮过人的身上带着铺面而来的寒意,唯有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湖面结的冰已经碎了,但是河水还是冰冷刺骨,沿途铺在地上厚重的雪都开始融化。
“喂!”
不知道是不是染白的错觉,她听到有一个人喊,好像是对着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