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真的想要,那该做的还有好多。”染白微微勾了勾唇角,“陛下现在就如此震怒,以后可怎么办?”
褚淮:“……”
褚淮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能说到这种程度。
“你好样的。”他气息不稳,嗓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多谢陛下谬赞。”染白看着他,眼瞳深处中的清冷渐渐被慵懒取代,一瞬间反着太阳洒下来的光,竟有些似笑非笑的:“微臣担当不起。”
“是陛下带微臣来的这里,遇到事情,难道陛下不应该负责吗?”她侧着身形,说的慢条斯理。
“喻白!”
“微臣在,陛下吩咐即可。”
褚淮突然之间平静下来,他扯住面前的少年雪白的衣领,直接将人甩在旁边小巷子的墙上,按着少年的肩压上去,冷声道:“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
“你有什么可值得有持无恐的?”
“这天下是朕的,朕想要一个人死,他就不得不死。”
染白眯了眯眸子,咳嗽了两声,咽下喉咙里涌出来的鲜血,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轻笑:“若陛下执意如此,微臣无话可说。”
“可是我的陛下呐……”
雪衣少年低着眸,在太阳反洒下来的阳光下,容颜越发半透明的苍白,带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病态感。
她白皙漂亮的手轻轻覆盖住少年的手,对上褚淮幽深泛凉的目光,淡色唇角微勾起了一抹弧,“你是我的呢。”
嗓音很轻,可是余音却烫的惊人。
褚淮下意识地松手,冷着脸反驳:“朕从不是任何人的。”
染白靠着墙,轻笑,没想和褚淮争执这个话题,她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把匕首,递到少年天子的手中。
在少年明显冰冷的目光,轻缓地道:“你想杀我,完全可以,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包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