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容颜才华,无人能及。”染白淡淡收回了目光,随意说了一句。
褚淮似是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轻笑,没再开口。
“微臣告退。”染白也没打算再继续谈话,她拱了拱手,嗓音很淡,神情也淡,像是没有任何情绪。
话音落下,没有得到少年天子的任何答复,雪衣公子轻抿了抿唇角,神情清冷,转身不紧不慢的离开。
“三日后的宫宴,喻公子可一定要来。”就在染白即将离开的时候,闭着眼睛的少年毫无预兆地来了一句。
雪衣公子身形顿住。
“毕竟这可是为边疆战士们专门准备的庆功宴。”褚淮连眸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说:“喻公子功不可没,怎能缺席?”
染白白皙手指抵着冰冷门沿,静了一两秒,清淡开口:“微臣知道。”
“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就好。”褚淮懒散地说,话音顺着空气飘散。看起来懒洋洋的模样,神情慵懒又冷酷,更多的是一种漠然。
仿佛这世间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像是睥睨天下的神。
染白没再说话,推开门,不紧不慢的离开了御书房。
在雪衣公子身影离开隐没的那一刹那,原本伏在桌案上看似昏昏欲睡,百般无赖的少年帝王,忽然之间睁开了眸。
他神情冰冷而漠然,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是深不可测的深渊,溢着浓郁的黑雾。
在落日余晖的璀璨流金剪影之下,少年精致漂亮的容颜隐没在暮色中,勾勒出点危险意味。
半边光晕,半边黑暗。
染白刚刚走出御书房,她神情平静,嗓音也平静的吓人:“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