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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似是无聊的哦了一声,退了回去,懒洋洋的:“那是朕的荣幸吗?”

染白抬眸瞥他一眼,这人几乎每一句话都是一个坑,要是寻常人和这种人说话确实挺累的,也不愧是能在年少就当上帝王,当初皇城叛变血洗朝堂,登基为皇的人物。

“微臣惶恐。”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雪衣公子清清冷冷,波澜不惊的模样,却没有半分忐忑的意思。

少年帝王嚣张又散漫的靠在座椅上,他瓷白隽美的下颚微抬,漆黑如墨的眸底像是阳光也穿不透的冰冷,就就那么肆无忌惮又极具侵略性的打量着她。

在落日余晖的勾勒下,那双深墨般的眸如百合花般纯洁,却也凉薄,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仔细端详了几秒之后,褚淮说出了这么一句令人猜不透的话,“喻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自是比不上陛下。”染白不冷不淡的回。

“听说喻公子自小虚弱多病,连年饮药。”他撑着蛊惑的要命的下颚弧线,绯色唇角弯起一抹灼烈如荼蘼陌路的笑,深不可测的眸落在雪衣少年苍白病态的容颜上,轻缓的说:“不知还能活几年啊?”

御书房的气氛安静僵持了一两秒,染白清淡的抬眸看他,眸光清冷如碎雪,平静道:“就算是为了陛下,也应该多活几年不是?”

“为朕?”褚淮低低笑了一声,似是感叹了一句:“喻公子真有意思。”

“通常有意思的人会想让人有摧毁的欲望。”褚淮声线平静暗哑,似是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仿佛眨眼间将人吞噬,带着点微妙的:“喻公子可要小心点呢。”

“就当是……为了朕。”他笑,尾音几乎阴柔诡谲:“对吧?”

染白打量了一眼在桌案旁,明显年纪不大的少年,神情冷漠。

她真想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