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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原地待命。”

侍卫看了一眼那残破不堪的皇宫,刚想说些什么。

但同时少年冷肃而利落的嗓音也落下:“这是命令。”

四个字,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和尊贵。

侍卫低着头,不再多言。

褚淮一个人撑着一把纯白的油纸伞,伞部在空中形成了真空范围,将他的身影和暴雨隔绝来开。

少年一个人走进皇宫,一路避开了所有的尸体,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风轻云淡的瞥了一眼皇宫内的狼藉情景,然后极有目的性的走向那远处的身影。

褚淮一步步走来,脚步踩在斑驳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他停在了那人面前,纯白油纸伞遮住了从天而降的暴雨,雨滴顺着伞的边沿滴落,却未曾迸溅到少年身上半分。

油纸伞投落下一片昏暗的阴影,同时也遮住了打落在女孩身上的骤雨。

染白靠在那里,她低着眸,单手按住了伤口,血迹顺着指缝流出。

最先撞入眼底的,就是那一双停在面前的雪白长靴,踩在斑驳泥土的地面上,竟未曾沾染上一丝血迹,洁白的不可思议。

而下一秒,

她却从旁边飞快拿起的一把长剑直指少年心口。

剑刃锋利,划过空气的时候还带来一阵劲风,有种肃杀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