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的国师,就是上次在长安街道给她难堪的人。
想到上次身体不受控制的下跪,
凤初歌的眸色沉了沉,她向来有仇必报,快意恩仇,与这个少女的过节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像是察觉到了凤初歌的目光,皇宴上的那人慢条斯理的抬起眸,漆黑如墨的眸就那么对她对视,眸底墨染般的颜色深不可测,透着寒凉危险的光,像是致命的深渊。
与她对视时间长了,就像是一个人被卷入深海的漩涡,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拉扯进一片深海中。
漆黑的仿佛窥不见丝毫光影的颜色,太过让人心悸。
还没等凤初歌反应过来,染白就已经漫不经心的移开了目光,仿佛落在凤初歌身上只是偶然。
而坐在宴会上的雪衣少女,仍旧清冷矜贵,透着从容不迫的优雅,完全没有刚刚黑暗危险的致命感。
第1798章 国师宠夫很倾城(27)
不过几秒的时间,可在少女收回视线的那一刻,凤初歌却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凤初歌攥紧了手中的酒杯,脸色阴沉。
怎么回事?
她怕这个人?
凤初歌究竟是什么心理,染白是没有兴趣理会的,她目光平波无澜的落在宴会中纵声歌舞,穿着艳丽的舞姬上。
宴会继续进行,
染白看了看翩翩起舞的舞剧,她淡漠垂眸,抬起手松了松衣领,走了出去。
距离宴会重要剧情还差一会,染白暂时先出去透透气。
啧。
真吵。
皇宫修建的是非常不错的,不得不说上官逸的审美还可以。
月色如水,树影婆娑,
波光粼粼的湖泊映着一轮清冷的月,
白衣少女抄起绣着银白纹路的衣袖,不紧不慢的走在湖泊旁,湖水倒影着少女拉长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