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没理他。
君湛低低笑了一声,语气轻佻:“陛下是不是很开心?”
“不,不开心。”染白漠然答。
开心你个锤子。
“唔……”君湛歪了歪头,眼眸流光潋滟,摇曳着笑意:“臣以为陛下很开心的。”
冷清丞相随意把手中拿着的书扔在旁边,单手撑着桌面,慢条斯理的俯身,带着点压迫意味的。
他冷呵一声,长睫微垂,漫不经心的懒散,嗓音很轻:“陛下怕是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按在这个位置上。”
“如今,臣也能把你拉下来。”君湛轻声道。
染白微微眯眸,淡然而视,忽然勾唇笑了:“可只要我想,谁也不能。”
君湛顿了顿,撤身回去,嗓音若叹息:“以前的陛下,多听话呢……”
他优雅懒散的靠在一旁,撑着下颌,看她,眼眸碎光潋滟:“原来陛下,一直在……伪装?”
染白突然攥住他手腕,俯身抵过去,带着身上凉薄的气息,面对君湛微微不适的拧眉,她低眸,眸色深邃幽暗:“你了解过我吗?”
君湛挣开她的牵制,按了按手腕,疏冷道:“我从来不想了解你。”
不是臣,不是陛下。
只是我,和你。
染白轻笑了一声,“也行,你也不需要了解我。”
锁起来就好了,还需要了解吗。
染白看着远处,漫不经心的想着,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