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黑眸睥睨着他,似笑非笑的,薄唇咬字间吐露出森森寒意:“原来,柳侍君这么不懂礼数?”
柳静身体猛地的一颤,竟开始畏惧女帝言语中的冰冷威严。
身体好像和冰凉的黑曜石板砖一样渗着丝丝冷意。
柳静不禁阵阵发瑟,将头低下,露出一截脖颈,看起来楚楚可怜,他隐去眼底深处的恼恨,嗓音哀怨:“陛下,你以前最宠我的。”
他试图用往日的情分让女帝对他升起几分怜惜。
纵然柳静现在疑惑不满,也不得不向帝王低头。
在忐忑不安的三秒过去之后,见女帝没有再开口,柳静眼底划过一丝欣喜。
沾沾自喜的以为帝王已经对自己心软,他不禁娇羞低眸,眉眼含笑,刚准备娇软开口……
可是,
还未来得及开口。
只听女帝蓦然间低低一笑,带着许些慵懒散漫的意味。
就是那一笑,带给柳静的,就是隐隐约约的不安。
染白慢条斯理的瞥他一眼,唇角勾着一抹懒散的笑,薄唇轻启,嗓音轻飘飘的。
可在偌大的宫殿里,听在柳静耳边,却是冷如冰锥。
“朕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胆子——”
“让你在帝王面前,自称我,嗯?”
她尾音轻挑,带着说不尽的危险意味。
柳静瞳孔紧缩,面色惨白如纸。
她以前,是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话的。
“陛下,奴……”
是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