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第一天,
“白白,我好烦。”
“白白,我难受。”
“白白,我无聊。”
发烧第二天,
“白白你陪我。”
“白白你抱我。”
“白白你亲我。”
发烧第三天,
“白白,你别走,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难受了。”
染白:“……”
“吃药。”染白将发烧药和水杯递给他。
“不要。”秦以澈可怜兮兮的抱着抱枕,有些嫌弃:“苦。”
“你矫情个锤子?”染白。
“真苦。”秦大少爷生无可恋的控诉道。
染白面无表情,“吃。”
“我不。”秦以澈顿了顿,笑嘻嘻凑近,“你喂我。”
染白:“……”
“怎么,一瞬间恢复活力了?”
“你不一样。”秦以澈无辜道。
难受是真的,但是再难受,也不能让秦以澈放弃索吻的技能。
如果是秦家老宅的人看到这一幕,只怕会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