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她自言自语：“比较魔族的名声差成这个样子，谁有会相信呢？”

她以前一直以为，清者自清，其他人的言论与他们魔族无关。

事实证明，她的想法真可笑。

魔族就是毁在了这些流言中。

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是真是假，却总是跟着风似的传言，所有的事情放在他们口中都会无限阔大，最后变成十恶不赦之事。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到底又多恨你……”嗓音飘散在空中，“可我现在不恨了，因为我知道，你是神，神没有情的。”

“曾经那个爱过你，恨过你的人，真的，彻底死掉了……”她说：“请你记住，是你亲手，把她逼死的。”

剧场中一度陷入压抑的沉默中，

那种从开始的愤怒，到中间的绝望，再到最后的麻木。

压抑，凄惨，窒息。

淋漓尽致。

《吾心向魔》正式拍摄完毕，只差一个杀青宴。

“怎么了？”染白看着今天异常沉默的少年，挑眉问道。

秦以澈抿了抿唇，看了染白一眼，轻轻抱住女孩，白皙下颌搁在女孩的肩上。

“白白……”

他轻轻唤了一声，嗓音微哑。

“嗯？”

“我永远都做不了神。”他说：“神可以为了天下杀了自己心爱的人，魔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负了众生也无畏。”

他低眸看她，“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魔。”

他永远都做不到为了天下负了她，因为，那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