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白:“……”
房间外,
封绎端着药碗,指尖在白瓷碗边缘轻轻敲着,他侧身靠在那里,打了个电话,嗓音很淡,没什么情绪,带着漫不经心的凉薄。
“给人送回去。”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封绎平波无澜的嗯了一声。
另外的人插手针对阮渺渺和封际浩的的事情?
微暗的光线下,男子姿势简单的倚靠着墙壁,冷然又慵懒,长而卷的睫毛垂落,遮住了那双漂亮深邃的眸,神情寒凉漠然。
只是唇角若有若无的弯了弯。
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电话挂断,
封绎看了看一旁的蜜饯,面不改色的扔进了垃圾桶里,回到房间。
“白白,我喝药了。”
“嗯。”
“白白,药苦。”
“不是有蜜饯吗?”
“可能管家忘记准备了,我没看到。”
“喝药还怕苦,矫情……等着,我给你找糖。”
“不用糖,用亲亲就好了。”
“你……唔……”
“白白你比糖更甜。”
房间里的对话,透着半掩的房门传了出来。
管家站在门外,看了看垃圾桶里的蜜饯,管家推了推眼镜,风中凌乱。
为什么牵扯到我?!!
少爷你想亲,还要用我这个小可怜的错,我多冤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