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种敬仰,已经超过了一国之君。
就凭借着这一点,皇上也要对帝之寒无比尊敬。
而事实上呢?
当年的情况是这样的,
“一道圣旨,一个帝师之位。换你的命,四大国家之首。”帝之寒冷漠的看着面前虚弱的男子,缓缓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皇上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子。
一个能单独闯入皇宫,切不被发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这个人究竟有多么强大,他到底是谁!
帝之寒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皇上,嗓音清冷淡漠,“你没有选择不是吗。”不是疑问,是肯定。
于是,
就是这样,
帝之寒成为了天凤国唯一的帝师。
皇上看着面前的慕容白和帝之寒,脸上的威严有所收敛,“帝师大人。”
心中思量,
帝师大人为什么会陪着慕容白一起来,
难不成,慕容白和帝师大人是很重要的关系?
封落:→_→
可不是很重要吗。
帝之寒清隽禁欲的容颜毫无情绪,单手搁置在染白的腰间,淡淡的说道:“皇上召人进宫,有何事?”
皇上小心翼翼的瞥了帝之寒一眼,犹豫要不要说。
“朕……见大小姐也该到了议亲的年纪,就想着,看看大小姐有没有心悦的人……”
帝之寒绯色唇瓣泛着一抹寒意的弧度,道:“慕容白是本尊的人。”
一句话,霸气的打断了皇上今下来的话语。
帝之寒单手搁置在染白的腰间,白衣墨发清冷似仙,嗓音如同寒冬初雪,冰冷的不近人情,“本尊早与白白两情相悦,不需要皇上在此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