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容颜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淡粉的唇瓣微微泛着白色。
夜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染白,“白白,你还哪里不舒服吗?”
染白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柜子上,甜甜一笑,“没事了。”
高跟鞋的“噔噔噔”声响越来越近。
一个棕色卷发,穿着蓝色貂皮大衣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伊母。
心疼的看着染白,“白白,你没事吧。”
染白略带苍白的唇瓣轻启,嗓音柔美清甜,“我没事,是珏跑着把我送到医院的。”
伊母双手把着夜珏的肩,“小珏有没有事?外面那么冷。”
夜珏玫瑰花瓣般的唇瓣轻抿着,摇了摇头,“没事。”
只要白白没有事,他就没有事。
伊辰小小的身子扑到病床前,气喘吁吁,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白白,你没事吧?”
染白泛着淡淡白色的唇瓣绽放出一抹甜美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纯良无害,是染白习惯性用的面具,“哥,我没事。”
伊辰自责的垂下头,嗓音带着几分低落,“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跟着爹地妈咪去公司,如果没去,那么就可以留在白白身边。”
染白冰凉莹白的指尖在水杯的边沿打着转儿,嗓音软糯透着淡淡的沙哑,“哥,现在不没事了吗。”
当然,
发烧的后果就是。
夜珏对染白越来越接近,伊辰越来越粘着染白。
染白:“……”
如果可以,我能选择再也不发烧吗?
学校,
六年(一)班
染白坐在第二排,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衬得肌肤莹白如玉,精致的五官显得几分柔美,瑰丽唇瓣轻抿着。
染白的同桌,就是夜珏。
染白单手撑着下颌,双脚搭在书桌下的横杠上,素手拿着铅笔在纯白的画纸描绘着。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