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被禁锢的四肢,她慌乱的挣扎着,眼中带着恐惧,这是什么地方,哥哥要将她怎么办?
好吧,凌宇又一次为人背了黑锅。
凌宇:“我也是有脾气的!不会乱替人背锅的!”
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正是凌云,此刻她眼含慌乱,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看起来楚楚可怜,若是有男人在,一定会怜惜,但是,有可能吗?
染白怎么可能允许除了她的收藏品以外的东西进入她的地方呢。
染白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禁欲的白大褂,背脊笔直如青竹般纤秀清冷。
她带着医用蓝色口罩,遮掩住了精致漂亮的容颜,露出一双似是藏着浩瀚夜空星辰般的黑眸,神情漠然。
多了几分神秘的失真美感,像是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禁欲医生。
“醒了?”染白开口,微微勾唇。
凌云看到染白,瞪大了眼睛,慌乱的说道:“景白!!你要做什么??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染白冷白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带上医用手套,动作优雅矜贵,充满了赏心悦目的美感。
“你做了事情,要接受惩罚的呢。”
她的嗓音,干净清冽。
和她的人一样,看似纯净又内敛。
凌云毛骨悚然,身体猛烈的颤抖。
“凌白,你要干什么!哥哥要是知道你这个样子,一定不会这么对我的!”
锋利的刀尖流连在凌云的脸蛋上,染白唇角弯弯,眉眼如画,
“他算谁?知道我的样子,又和怎么对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