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伋涨红脸太丢人了,让一个男子迷得失魂落魄。暴君握紧双拳,气得快杀人,“孤最恨欺瞒,将孤当作傻子耍的人都死了。”皇后引诱他,又狠心推开他。怪物长了一颗凡心,又被亲手捏碎。
【我罪大恶极,不值得喜欢。】伊元默欣慰暴君回头是岸,没让一时错觉蒙蔽双眼。
“啧,你倒有自知自明。”皇后永远波澜不惊,封伋心口堵的难受,冷言冷语,“这是你欠孤的,该给的东西一样不能少。”
暴君说着忘了接下来讨债的话,拧眉看着两人堪比银河的距离,“你为何站那么远?”他大步走向伊元默,活像怨气满满的恶鬼,“怕孤轻薄你?哈,你万般不经心,原来也会怕?”
【嗯,我怕弑君。】伊元默立在门边,冷冷清清警告,【昨天撞的不疼?】
“疼啊。”封伋耳根热热的,咬了一下唇思路打开,“你只对孤动手,和旁人一句重话都没有。”算不算特别之处呢?
伊元默完美的表象产生一丝裂痕,暴君得意忘形到不正常。他拉起伊元默的手点在肋骨处,“快好了。皇后的痕迹,再加深一点。”
【陛下疯的不轻。】伊元默指尖发麻,毫不犹豫抽手。打暴君一下,给他爽到了。
“孤要不是疯了,怎么会吻一个男人?”封伋着迷摩挲伊元默薄唇,他喉结滚动,红眸跃跃欲试,“你呢,是何感觉?”
伊元默拍开暴君的手,专往他心窝上扎刀:【不怎么样,如同主人。】
封伋笑出了声,嗅着他发丝清香,“真想一口吃掉你。皇后的血肉是不是和唇一般柔软、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