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不认?”封伋恼羞成怒。
【不敢不认,怪我以为陛下享受。】伊元默顺着暴君的话,格外贴心,【少了一个胆大包天的皇后,您应该开心才对。】
堂堂暴君怎么会喜欢挨揍呢?说出去,笑掉天下人大牙。封伋却心心念念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缠斗在生死之间的发疯刺激。他衷心承认匹敌的强劲对手,天底下找不到第二位。
皇后诚心作对,不肯让封伋重温如梦的兴奋感。现在又用无所谓生死的表情,撩拨他的心躁动不安:“若想激怒孤,恭喜皇后成功了。”
伊元默感到一阵刺骨冷意,天子怒气引得深宫的恶鬼猖狂激动。
玄色斗篷不由分说盖在伊元默头上,温暖清冽的气息将他笼罩。暴君双臂有力抱起了他,恶狠狠的口气,“是啊,没有你整日忤逆,孤少生多少气?”
顶着骤冷的寒风,封伋轻功飞快,将所有侍卫甩在身后。
视野昏暗,伊元默被迫勾住暴君脖颈,耳畔青年规律的心跳声。在宫殿高高屋檐上方如影穿梭,一路安静的伊元默轻飘飘出声:【陛下癖好有点…古怪。】
冬日琉璃瓦湿滑,封伋脚下趔趄差点踩空。他牢牢抱紧伊元默,稳住身形心惊肉跳:“古怪是何意?”
斗篷滑落一角,露出伊元默如画眉眼:【开心抱,生气也抱。】防备心极强的年轻帝王对肢体接触上了瘾。他不像最初设定的纤瘦,封伋公主抱得那么娴熟。每次裹得伊元默严严实实就跑,好像两人去做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