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将军心底郁闷,又气又怕,“凌酩投敌卖国,当众刺杀臣。要不是先皇护佑,臣差点见不到陛下了。”
“安静。”暴君被哭嚎的脑壳疼,他握住叁将军布条裹住的肩头,一点点施力直至指下溢出鲜红。封伋面上带笑,压迫感十足,“孤最讨厌被愚弄。你老实回答,有没有背着孤中饱私囊?”
叁将军额头冒汗,唇色发白,恐惧超越了疼痛:“臣之忠心天地可鉴!哪怕陛下一时被小人蒙蔽,在外十万大军也不同意啊。”
一众兵将在门外高呼:“叁将军忠心天地可鉴,属下以性命担保。”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叁将军兵权在握,公开惩治他要冒着军心不稳,甚至全军反叛的风险。
暴君发疯,也不至于自毁长城。伊元默扯上叁将军,仅仅搅乱这场浑水。他走到封伋身侧,不卑不亢:【将军大人是挟兵权威吓陛下了?】
“臣绝无此意!”挺着将军肚的中年武将矢口否认,却满眼写着你奈我何?
“这位小公子姓凌吧。”叁将军矛头对准白衣小少年,冷哼一声,“恕本将直言,凌氏前朝谋反,今日死性不改,当初全族就该斩草除根!”
凌酩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你个贪官酷吏,血口喷人。别借题发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没轮到你说话。”暴君眯了眯眼,命人堵住侍卫长的嘴。他面色分不出喜怒,整洁白帕擦手,“孤的皇后正是凌氏之女。”
叁将军会错意,笑呵呵献殷勤,“臣夫人众多经验丰富,后宅不可独宠一女子,以防妻妾不知天高地厚。名门闺秀美则美矣,不懂柔情蜜意。陛下贵为天子,大颐美女如云,任凭挑选。”
世上哪有男子不沉醉美色。传令兵远远瞧见,暴君和一俊俏小白脸举止亲密,分明是想念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