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真相起,祝安晏胃的位置总有种奇怪烧灼感。他没有在意的资格,却脱口而出威廉的名字。
祝安晏面色一僵,伊元默会耻笑他吧。
“威廉?”伊元默神情慵懒,容光焕发,“我们不是恋人。”
原主深藏的爱慕,终止于他生命停止的时刻。伊元默无意延续感情,单纯按原主的心愿适当关照白月光。从此,没有人束缚威廉,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别人误会情有可原,现在应浦昂还当他头号情敌提防。
伊元默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莫名见不得祝安晏不开心。
“伊元默,你为威廉出生入死,还说你不喜欢他?”祝安晏浑身冰凉,气愤伊元默温柔又绝情。
伊元默盯了床上绿眸青年许久,轻笑:“安晏,你不相信,为什么问呢?”
空气温度降到冰点,祝安晏像被刺了一下,眼神受伤。他宁愿男人直白说讨厌自己,也不想再听一句假话。祝安晏故意挑衅,“那我逮捕威廉,没关系么?父帅的案件,他仍有重大嫌疑。”
伊元默长叹一口气走到床边,拉起被子团团包住祝安晏。他伸手顺了顺祝安晏丝滑的发梢:“你不会这么做。”
原著里直到死亡,祝安晏没有伤害无辜的人。皇太子代表皇族的陷害,军方一众人暗中支持。他可以逃跑反抗,却默默接受了审判。
祝安晏僵住身体陷入柔软薄被,仿若回到昨夜温暖的怀抱。这个人凭什么比他还了解自己?祝安晏耳根淡红,抿直唇线倔强道:“先生,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