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为alpha的信息素弄得意乱情迷,池飞星一刻也不想清醒。意外不想寻求别的oga安抚,这次易感期只想快点硬熬过去。
下一秒,伊元默慷慨满足了星际浪子的请求。
陈霖负责把昏迷的男人丢进禁闭室的医疗舱。他默默嘀咕,这张脸和祝元帅的好像。
闹剧结束,伊元默将自己锁进了一个房间。四周平静下来,青年体内的热潮一阵一阵袭来。失控的滋味很不好受,伊元默眉头紧锁,忽然有点理解池飞星抓狂的样子。
浑身疼痛如同一场高烧,伊元默小腹紧绷,彻夜难眠。青年闭住双眸,躺进溢满水的浴缸。浸没在凉水中的窒息感,用求生的欲望抵抗情欲的躁热。
“先生…伊元默!”
一声低呼,祝安晏冥冥中有预感进门,心惊肉跳拉起快淹死的青年:“你做什么?抑制剂不起效么?”
伊元默靠在浴缸旁,捋起前额的头发:“泡个澡。”
窗外白雪皑皑,关着灯的室内昏暗不明。青年卷翘的睫毛湿润,半透明衬衫下若隐若现漂亮的肌肉轮廓。他有意收敛了外溢的信息素,性感暗哑的嗓音如羽毛轻轻划人耳膜。
他在嘴硬,有点可爱。祝安晏摇了摇头,为什么不像普通alpha借oga的信息素,缓解周期热的痛苦?
因为命定恋人?祝安晏站立不稳,单膝跪在地上:“你这样硬扛…会把身体搞坏。”
正直少年眉眼天真,散发冰冰凉凉的清甜味道。犹如洁白的雪山寂静无声,存在即是诱惑浑身着火的旅人靠近。
伊元默犬牙蠢蠢欲动,漫不经心笑道:“要不,我也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