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晏咬牙,这几天青年总爱当众亲热地叫自己。众目睽睽下,不能让镇民起疑心。方才的依赖仿若错觉,他绝对不可能对这个人过度关心。祝安晏耳垂绯红,生硬开口:“这是哥…哥的命令?”
伊元默慵懒地靠在看台栏杆,他无视少年眼中火光,恶趣味满满:“撒娇无效,你明明很想玩。”
祝安晏小小心动,被恶狠狠戳穿的面红:“没有。”作为元帅之子稍微懈怠都不被允许,上了战场就是九死一生。这里懒散的环境和军校截然不同。不需要日复一日机甲训练,做不完的课程任务。
多亏伊元默玩小狗一样变着花样捣乱,少年紧绷十几年的弦被迫得到放松。他对无益于战斗的存在产生好奇心,每次简单尝试有新的体验,第一次感觉游戏的快乐。
说不清的别扭心思,祝安晏避免表现像不成熟的少年。他表情高冷,一字一句:“我没撒娇。”
旁边座位的梁钰觅会心一笑,帅气弟弟语气硬梆梆,不善于表达感情啊。
广场一阵激昂音乐声,长跑选手们挥洒汗水,争相前进。桃花眼青年打了下响指:“可惜,我还挺喜欢那本古籍,据说保存千年的宝贝呢。”
祝安晏看透事实:“宝贝?你想折腾人直说。”
先生夺冠轻而易举,偏在离开地下城前尽情使唤自己。尤其三分钟热度的喜欢,随手送的八音盒,干花,种子…各种小东西塞满祝安晏的背包。
阳光下,伊元默墨色发梢边缘染上金辉,理直气壮:“哥哥想要。”
“你,够,了。”光芒万丈的晃眼,祝安晏一口血咽在喉咙。他面不改色,扔下两个字,“等我。”
傲气少年穿过人海到起跑线,挺拔的身形鹤立鸡群。伊元默哑然失笑,去就去,何必冷着一张脸?